戏台上“咿咿呀呀”的唱声逐渐远去,人的气息也消隐不见。周围场景恍惚间一变,转眼就化作细雪红梅,落花石案。
拂月公子放下白瓷杯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书生放下背后的书匣,问道: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梦生子,不要装傻。”拂月轻抿淡茶,叹道,“为什么你好好的圣人不当,却要堕而为魔?”
梦生子坐在书匣上,看起来有些散漫,眼神却十分尖锐:“若为一己之私而毁国家之利,是为不义,对吧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为一族之私而毁举世之利,也是不义,对吧?”
拂月不答。
梦生子笑道:“牺牲人之一族,换取大道长存,何错之有?”
归根结底,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认为“道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