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那里!”石婆看着邪气消失,忽然抬眼,目光像刀子似的射向林间。
她是朝小枝这个方向看来的。
小枝沉住气,将枯木诀运转到极致,周身覆盖着一层黑蒙蒙的心蠹,隔绝了一切气息。
很快,石婆犹疑着收回了视线。
“石婆,您怎么啦?看见什么了吗?”村民们问道。
石婆叹了口气:“都怪那个不过河的女娃子!搅得我心乱……”
村长与她二人悄悄走远,压低声音问:“可是那个为首的,背负剑匣的女娃子?”
“是呀!”石婆点点头,又摇头,“我不是说她搅得我心乱。而是啊,她与我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太过相似。我一想起那人,就像堕入寒冰炼狱似的,害怕呀……”
“何人?”村长忽然紧张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