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血脉的存在是以我为身,但这袭杀的交错,却已经太过久远,无法易算。”
陆渊心中想着,却是愈发的感到兴趣。
不得不说,这原身的身世,确实离奇!
“殿下若还有别的的疑问,去了东海龙岛,自有他人解惑。”
青霜转回话题。
“这天京非久留之地,尤其殿下还在城中杀了那么多人……哪怕这些人该死,他们背后的势力,一样会追查到底。”
“纵有隐卫善后,照样会有暴露的可能。”
“届时要走,以殿下如今的实力,就算有我等相助,怕也是不好走脱。”
“走?”
陆渊拿起一张崭新的宣纸,欲要沾墨落笔。
“我何时说要走了!”
“那么多想要算计我的人还在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