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……”
周阳一张嘴，喉头发出了脆生生的少女音，他整个人僵了一下，后面那个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现在的他，连他自己都感觉有点陌生。
恰在此时，他身旁响起了另一个软糯的声音，奶声奶气地把他没说出来的词儿给说了。
“外……公？”
周阳转头看去，这才发现自己身旁还坐着一个小男孩，约莫四五岁的模样，他的眼周附近也有被布条压过的痕迹。此刻男孩正拽着他的裙角，小手因用力已经攥成了一团。
“这是我弟弟，欧阳妥，随我爸姓。”女声的话坐实了她的身份，确实是凌当。
周阳迅速消化着所有的信息。
既然凌当不是被驱邪的对象，那当下另一个身处仪式中心的欧阳妥，应该就是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