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皱眉,女摊主对于这个客人的外貌叙述,显然和他印象中的刘建成完全不同。
这里面……有哪里不对劲。
这种违和感就像是钻进裤脚爬到了身上的蚂蚁,微弱到难以被察觉,但一旦被察觉,就会奇痒难耐让人浑身不适。
哪怕抓住它将它捏死,但还会觉得身上有更多的蚂蚁在爬。
周阳眼下就是这种状态,敏感,多疑,任何反常在他眼里,都像是一只蚂蚁,但他甚至不知道这只蚂蚁存不存在。
可惜,后续即使他努力在闲聊和画作相册中寻找更多线索,但除了那幅向日葵和时间线的诡异错位外,他再无任何收获。
大约一小时后,女摊主搁下笔。
“好了。”她用平板拍下画作,然后小心地将它从画板上取下,递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