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。
周阳回头，发现随着他们的攀登，已走过的阶梯正像是被橡皮擦去似的，逐个消失在缭绕的云雾里，而这半透明阶梯的边缘和夜色几乎融为一体，让人难以明确边界。
他们脚下的，是条一旦出发，就没有回头路的登天路。
他的视线穿过半透明的阶梯，脚下曾经偌大的任务中心，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块，那些聚集在一起围观的人们，也融在了夜色里，完全看不清了。
他们举着的火把和灯笼变成了跃动的小光点，一跳一跳。
这里太高了。
高到风声在这里都变了调，它在他们耳边肆意的呜咽着，冷风像刀一样刮得他脸颊生疼。空气仿佛都被风刮走了，周阳和陈默俩人只能顶着风，大口大口的呼吸，呼到整个肺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