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又开始自责了,他想,要是他刚才记得关门,是不是圆脸女孩的家就不会被黑影潜入了。从某种程度上而言,他算不算变相做了坏人的帮凶?
事实上,此刻他还没从上一份自责里走出来。
他始终认为,若非他群体嘲讽用晚了,他应该能救下疯疯兔。或者,他没有决定采用“双不规则”避战,而是一开始就选择正面迎敌,疯疯兔也不会因不痛无意制造出的声音而被袭击。
但人生不是游戏,自责和复盘是没有用的。
陈默曾基于自己的“人类观察”而提出过一个观点,一个人类一个坑,性格底色决定了人就是会在同一个坑里摔无数次。
这个坑,就是为这个人量身定做的。
人想要过得顺利和舒坦,不是想方设法努力迈过、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