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珍，着重强调了“惨无人道”四个字，眼神里的光颤动着，仿佛看到了现场。
不等周阳询问，慕珍便提到了一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名字。
“都怪陈默，都是陈默的责任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陈默参与了你一号基地的人体实验？”周阳皱眉，“不可能啊，按照你刚才说的时间点推算，那时候陈默还在北城大学念书，也还没和科奎有过交集。”
“陈默确实和科奎没有交集，但是科奎却一直在关注北城大学的记忆入侵项目，该项目背后的资金，甚至有一部分是科奎赞助的。”说到这儿，慕珍补充道，“齐建设在位时，经常会为许多大学的科研项目提供资金，以推进国内生物领域学术的研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一号基地的人体实验，和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