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的灯光太亮,吕昂脸上的口罩被照得边缘微微发白。
他站在那里,手里举着奖杯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整张脸,但那双眼睛她知道是什么样——带点得意,又带点漫不经心,像是刚做完一件了不起的事然后还要嘴硬说“也就那样吧”。
苏婉发现,自己竟觉得此刻舞台上的吕昂,还挺可爱的。
这个词不能在吕昂面前说出来,这辈子都不能。
但她不打算否认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冒出来的真实想法。
比赛结束。
人潮渐渐散去。
苏婉在比赛结束后就匆匆打了招呼,说公司那边还有事,先回杭城。
昊天在走廊里喊了一声“婉姐再见”,苏婉回头摆了摆手,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身影很快